《我们仨》:相守相助,相聚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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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是喜欢看书的。喜欢从书中去找寻我要的那份宁静,去碰触离我遥远的世界,但其实很多书我都只是囫囵吞枣,不解其味。直到今天遇见了你——《我们仨》,真实动人的文字就好像一粒石子跌进了我沉寂已久的心海,整本书看下来,我随着先生的喜而喜,伴着先生的悲而悲,因此情难自禁,写下了这篇读后感。

本书可主要分为三部分:我们俩老了、我们仨失散了、一个人思念我们仨。理顺来说就是讲述了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几十年来相守相助、相聚相失的人生经历。第一部分以梦境的奇幻形式讲述了钱钟书先生和钱媛患病的最后几年一家三口相依相慰的真挚情感;第二部分写女儿钱媛和丈夫相继去世,一个人思念我们仨;第三部分以平实感人的文字记录了自1935年夫妻二人赴英国留学,并在牛津喜得爱女,然后辗转巴黎求学,最后抗日战争时期毅然回国等等,直至1998年女儿与钱钟书先生相继逝世的坎坷历程。

杨绛先生的作品就像她的人一样,朴实、谦逊!在先生的作品中,她们一家人确实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家人。只不过生活在特殊时代的她们比我们现今的家庭更多了一份艰难和曲折。正如书中所说:“我们仨”其实是最平凡不过的。……我们这个家啊很朴素;我们三个人,很单纯。我们与世无求,与人无争,只求相聚在一起,相守在一起,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儿。”但在我看来,“我们仨”不仅仅是“我们仨”,他们的平凡中透露的是更多的不平凡。

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

唯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书中钱钟书先生与钱媛的父子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言语的,他们的情而简单又纯粹,就如钱媛所说“我和爸爸最哥们儿”,兴趣习性相投,在钱钟书先生84岁高龄的时候他们还一起玩的酣畅,互相捣乱如孩子般天真、纯粹。在她得脊椎癌晚期自己奄奄一息在西山脚下住院的最后日子还是心心念念着同样生病的爸爸,在自己已然不能坐起的时候仍然坚持写着自己和父母的点滴故事,直到去世的前六天。而钱钟书先生对钱媛的爱也是至深的,在“圆圆”未出生的时候他就说过“我不要儿子,我要女儿”,当护士把孩子抱了出来,钱钟书先生看了又看,“这是我的女儿,我喜欢的”这一遍一遍的看显示了先生对“圆圆”的喜爱。1941年钱钟书先生自蓝田师院回到上海,父女两年没见,4岁的圆圆注视着有些陌生的爸爸,见他把行李放在妈妈床边,发话道:“这是我的妈妈,你的妈妈在那边。”钱钟书先生不禁感到好笑:“我倒是问你,是我先认识你妈妈,还是你先认识?”这轻松而又简短的对话,调侃而又诙谐的话语饱含着一个父亲对女儿满满的宠溺。在1998年钱钟书先生逝世前后,卧病在床的他心里挂念着的也是唯一的女儿,在女儿未住院之前每次来看他即使自己再难受也会表现的兴奋许多,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你在。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所以圆圆和爸爸的感情不会断……

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

钱媛与杨绛先生的母子之情也是令人感慨的,女儿钱媛一向孝顺,知道妈妈胆小怕黑,甚至有点怕鬼(虽然后面已然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在大风雪天还想着陪妈妈去听音乐,在妈妈不同意时也不多说,默默的支持妈妈的选择,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忧。肯委屈,能忍耐。如杨绛先生所说:“阿媛长大了,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她始终都是妈妈的骄傲,妈妈的小棉袄。是亲人更似闺蜜、朋友。在钱媛去世的时候,她(指杨绛)的心上绽放了血泡,还添了几只饱含热泪的眼。钱媛的离去带走了她的半颗心,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其中的苦楚也恐怕只有先生自己明了,这份牵挂和不舍可能直到前年先生去世方才得到解脱。

“他已骨瘦如柴,我也老态龙钟。他没有力量说话,还强睁着眼睛招待我……他现在故意慢慢走,让我一程一程送,尽量多聚聚,把一个小梦拉成一个长梦。这我愿意。送一程,说一声再见,又能见到一面,离别拉的长,是增加痛苦还是减少痛苦,算不清。但是我陪他走的越远,越怕从此再也不见”,从1935年结婚离家远出,同去牛津求学再到相守相伴一生直至陪他走完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的夫妻之情至诚至坚!杨绛作为一个妻子,一位母亲,为丈夫和孩子倾注了全部的心血,付出了所有的爱。“拙手拙脚”的钟书“做了坏事儿”,打翻了墨水瓶,妻子说:“不要紧,我会洗”;钟书不小心把台灯砸了,妻子说:“不要紧,我会修”;钟书把门轴弄坏了,妻子说:“不要紧,我会修”。钱钟书先生工作辗转各地,反复无常之后他发愿说:“从今以后,咱们只有死别,不再生离。”这简洁的一句话蕴含着他们之间无比深厚的情。临死之前也不忘嘱咐对方“好好活”。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快乐中总夹杂着烦恼和忧虑;人间也没有永远。在女儿和丈夫相继去世之后的那许多年,她一个人思念着他们仨。

一个寻寻觅觅的万里长梦

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

相守相助,相聚相失 

责任编辑:朱艳艳